“千岛君看起来十分狼狈呢,身上的伤口也没有立即愈合,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被打成筛子肯定真的会死吧?”
千岛言没有理会他,仿佛是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的呼出一口轻微的叹息。
太宰治歪了歪头,从一旁站着的手下手里拿过一把手-枪,慢条斯理地举起,对准眼前看上去随时可能陷入休克状态的少年。
“我不建议你在这种时候杀我。”
千岛言忽然出声,沙哑嗓音如同枯树上的昏鸦,他伸出手背想要去擦拭脸上的血迹,但在低头看见手也很脏的时候打消了这个想法。
“诶?可是现在是千岛君最脆弱的时候吧?”太宰治嘴角笑容灿烂。
千岛言又叹了口气,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对方带来的队伍,眼眸微阖,握紧了手里沾满鲜血的匕首,表情有些疲倦,“要来试试吗?”
太宰治眼眸落在对方手里握着的匕首上,上面未曾擦拭的鲜血汇聚成珠下落,滴在地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他耸肩放下了手里的枪,“开个玩笑而已。”
千岛言此刻看起来确实是脆弱不堪,但如果冒着会被同归于尽的风险去击杀对方未免有些过于得不偿失了,而且照对方目前这种状态来看,即使放着不管,对方也会因失血过多死亡。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刚想递给对方,却注意到千岛言脸上写满了‘你有完没完’的厌倦表情。
“这是你第三次想挑拨离间了。”千岛言在看见那支录音笔时就已经猜到了太宰治想做什么。
对方无奈地露出笑容,“这次可是真的呢……而且,千岛君,在你现在最为脆弱的时候,你唯一的同伴也没有出现,第一时间找到你的居然是身为敌人的我。”
太宰治鸢色眼眸里充斥着恶意,嗓音刻意拉长,“你真的——一点都不怀疑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