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如同怪物的少年,身后是名为组织的刀尖。
进退两难。
将视线从血月上转移,一声叹息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畔。
接着无尽的黑暗骤然降临。
少年抬起脚步一脚深一脚浅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这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码头。
站在高楼观察局面的太宰治眼眸盯着码头倒了一地生死未知的人,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千岛言没全部下死手,似乎只死了大半,还留下了一些身受重伤的漏网之鱼。
太宰治敏锐认知到这一点,而且从对方离开时的动作来看,身受重伤,千岛言的自愈能力怕是已经失效了,是暂时还是永久?
这点尚未可知。
费奥多尔如大提琴般优雅的嗓音响起,“如何?太宰君?”
太宰治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一眼对方,“这是在炫耀吗?”
费奥多尔低笑了两声,“您现在是要去‘收尾’了对吗?一次性解决如此之多的敌人,应该足以让您当上港口afia干部了吧?”
太宰治勾唇一笑,“那还得多谢你的‘帮助’啊,费奥多尔君,需要我请你吃一顿地狱辣的咖喱饭吗?”
“太遗憾了,我胃不太行,吃不了那么辣的东西。”费奥多尔礼貌性的拒绝,话里有话,“今夜过后,横滨的夜晚大概只有港口afia一家独大了,请小心,树大招风。”
“这点就不劳你费心了。”太宰治嘴角带着讥讽的弧度,转身离开,“你还是多去思考一下如何在港口afia的抓捕下逃出生天吧。”
言下之意是港口afia现在可以分出精力去对付自己了吗?
费奥多尔嘴角挽起的笑还未完全消散,只听清脆的落锁声在空气中响起。
这所天台唯一能下去的路只有那一条,而刚刚已经被太宰治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