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头微皱,高分贝的声音近乎要刺穿他的耳膜,心声的传递携带着极端情绪一同传入耳中。
大致分为两类。
不想死,又或者想让千岛言死。
停息片刻的枪响在一瞬间再次爆发,求生欲引领着他们不断的扣下扳机。
“好痛……”微不可闻的抱怨从唇边溢出,被枪声盖过,无人察觉。
所有开枪击中千岛言的人无一例外被自己射中千岛言的子弹击中了自己。
不再是仅有致命伤,而是无论任何形式的伤全部都回馈到施暴者本身,以伤换伤。
“好吵……”
在即将无差别发动异能去收割「罪恶者」性命时,耳边传来的嘈杂声响中明确响起一些后悔的心声。
‘早知道就不加入组织了,明明已经站在最后面了,还是要死在这里吗?可是……可是我的妻子还躺在病床上等我……’
‘我不想死……我孩子还在等我回去……’
‘我的家人……’
‘我的爱人……’
千岛言猩红色的眼眸抬起望向头顶如同被鲜血染红了的月亮,像是在发呆般发散着思维。
空气中血腥味浓稠的近乎要堵塞住呼吸道。
加入横滨夜晚的组织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工作单位,同样也是枷锁是镣铐,在未能遇到强敌前,组织是他们的庇护伞亦是后台,当遇到难以战胜的强敌,在他们首领没有下达撤退命令前,任何敢擅自临阵脱逃的人全部都会被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