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先前一直表现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费奥多尔,此刻忽然有些无奈,“毕竟千岛是一个有着独立人格的人,在没办法对他下达任何心理暗示和精神控制的前提下,我能为他准备的磨刀石只有罪孽深重的人。”

“听起来好像很心酸。”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费奥多尔,“千岛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大。”

言下之意是在反问身为同龄人的费奥多尔如何做到亲自去引导千岛言,毕竟费奥多尔表现的再非人,也需要自身成长的时间,千岛言的年龄随时间增长,思维不可能会一直停滞原地等待费奥多尔。

注意到对方唇边的笑,太宰治忽然明白了答案——失忆。

“千岛君记忆方面的缺陷也是你导致的?”

“这可真是莫须有的罪名,太宰君。”费奥多尔轻轻摇了摇头,“千岛记忆的缺陷,是我遇到他时就已经有了。”

太宰治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笑容加深,“按照千岛君记忆力差劲的方向去延伸,如果你跟他分别时间足够久……他也许就会忘了你也说不准。”

费奥多尔意有所指地说道,“异能力是人灵魂本质的展现方式。”

千岛言的异能力是费奥多尔刻意引导的结果。

“在灵魂上刻下的印记吗……?”太宰治轻声低喃,抬起眼眸看向站在天台边缘的少年,“还真是可怕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啊。”

“傲慢到想要悉心雕琢对方灵魂,可要小心被反噬哦?费奥多尔君。”

“即使那一天真的到来,也仅是属于我的罪迎来了罚。”费奥多尔如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带着海市蜃楼般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