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确实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情呢。”费奥多尔瘦削的青白手掌拢紧斗篷,他表情依旧从容,“但是千岛不会死在这里,在生与死的界限中,他的异能将得到完全的解放。”
“自愈应该是有上限的吧。”太宰治看着码头乌泱泱的人群,“那些人一人一颗子弹都够千岛君死上千万次。”
“还是说——你想让千岛君用那种神不知鬼不觉夺取他人性命的能力打破困境?”
费奥多尔的语气带着赞叹和欣赏,“您已经发现了吗?千岛的异能,跟我们仅提升了一方面的有所不同,他的异能更像是一个多边形。”
“类似于游戏板面吗?”太宰治叹了口气,“这倒是让我有些好奇你究竟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么一个人。”
“也许是神的天启?”费奥多尔轻笑两声,没有去回答对方的问题。
“唉……不告诉我吗?”太宰治表情有些失望,但很快他重整旗鼓,“即使你不说我也大致能猜到——是异能实验。”
费奥多尔没有肯定这个回答同时也没有否认,他仿佛混淆视听般去说起了不相干的话题,“太宰君知道“白板说”吗?”
““白板说”?啊……是那个——人最初的心灵像一块没有任何记号和任何观念的白板,一切观念和记号都来自于后天的经验的唯物主义反映论吧。”
“正是如此。”费奥多尔目光落向站在码头仓库屋顶沐浴在月光下的少年身上,语气听不出情绪,“那个理论,在千岛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在最初我原本只是想尝试一下可能性,没想到他一直都不曾让我失望,十分的……出色。”
“这么好的「白纸」你却只给他浸染一种颜色吗?”太宰治眉头微挑。
暗指对方将拥有无限可能性的异能只培养成夺取他人性命的单调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