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些可惜。

所以……太宰治究竟是怎么得到这些消息的呢?

苦恼的神色浮现在脸上,这个问题困扰了千岛言一路。

直到他走到新据点时也没能想明白。

与那个已经被他炸的一派狼藉的旧据点比起来,新据点宽敞了不止一星半点,总之不是地下室了,真是可喜可贺。

光线充足,装潢偏欧式,甚至还有壁炉,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气候温暖的地方会有人装壁炉。

如果说费奥多尔喜欢那种狭小阴暗的地方,那么千岛言的爱好绝对是与他截然相反。

这一次的据点看起来像是对方照顾了他的喜好特意精心挑选的。

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周,那位裹挟着病弱气息的少年安静地坐在拉开窗帘的窗边,双腿上摊开着那本之前一直在看的《忏悔录》。

由于千岛言不想搬东西,一向以身体虚弱自称的费奥多尔显然也不会搬运,于是他们的解决方式变成了直接销毁,销毁的物品里甚至包括费奥多尔花费时间最长时间的电脑,而对方在一堆物品中只留下了这本《忏悔录》。

按照千岛言的印象,对方不可能没有看过《忏悔录》倒不如说已经看过了很多遍,是爱不释手的喜欢,还是有其他原因在里面呢?

听见声响后,沐浴在阳光下的费奥多尔转过头看向走进屋子的少年,从门被打开时,空气里就开始掺杂上一丝不甚明显的硝烟味。

“还是炸了吗?”

“嗯。”千岛言点了点头,他坐在桌边随手倒了杯水,“太宰怎么也不肯告诉我他是怎么知道的。”

费奥多尔深表理解,“可能是特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