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听的话。”费奥多尔双手捧起对方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喟叹,“愿神明的光辉能够庇佑你……”

没等对方说完,千岛言直接打断了施法,“好啦好啦!我不要听这些——!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相信什么神明的存在!”

赤红色的眼眸微沉,语气轻松,像是用开玩笑般的口吻说道:“费佳你这么说只会让我觉得你有什么事情蓄谋已久。”

那个词汇即使没有说出口,在场两人也都心知肚明。

气氛逐渐变得缄默。

千岛言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一抹带着些许微凉的柔软突然贴在额头一触即分,在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下,他惊愕地看向对方。

只见费奥多尔眼眸微弯,含笑说道:“那么这样会让你安心一点吗?”

千岛言伸出指尖下意识摸上被吻过的地方,愣了一会儿,“再……再来一次?”

……

来访者比想象中的要晚,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一门之隔处停滞,来者还颇有闲情逸致,慢条斯理地敲了敲门。

坐在书桌前的少年眉头微挑,“请进。”

对方从善如流推门而入,带来的队伍停留在房间外,走进房间的只有一名鸢瞳少年。

眼熟无比,在一个星期前的晚上刚打过照面。

“诶?居然只有千岛君一个人吗?”太宰治明知故问地惊讶出声。

“如果我不想见你,你现在大概已经无功而返了。”千岛言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太宰治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这间屋子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地下室一样的存在,看起来早已被处理过,干干净净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些灰尘的色块表明这里确确实实住过人。

“没想到你们住的地方看起来还挺温馨。”收回视线,意有所指说道:“我本以为会住在那种阴暗的下水道里,啊……不过这里看起来也没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