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

费奥多尔忽然出声,他放置在双腿上的手指微收,在看见对方疑问的表情后,眼眸微阖,再次睁开时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淡然一片,“接应的船要一周后才能到。”

“没关系。”千岛言还以为对方要说什么大事,他嘴角重新扬起笑容,“费佳先去新据点吧,后续交给我就好。”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合起桌上摊开的书籍,慢吞吞地起身,从桌前绕到了对方身后,正当千岛言不明所以地打算回头看向对方时,敏感的颈脖处忽然感知到了一丝冰凉。

银制的饰品垂落,在阳光下折射出明亮耀眼的反光,指尖捧起,映入眼帘的是一枚做工精细简约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缠绕着荆棘,无端添加了些许神秘于危险的气味。

“吊坠吗……?”千岛言喃喃自语,像是想起了什么,“如果我宝石没丢的话,也许也会做成吊坠。”

“没能找到?”费奥多尔如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晦暗不明。

“因为没有什么意义,反正友情宣告破裂了,留着只会让我难过。”听起来故作悲伤的叹息从唇边溢出,接着话音一转。

“说起来啊——”千岛言不满地拖拽着音调,“我不喜欢这个吊坠!”

“唔……因为宗教气息吗?”见对方隐约有想要摘项链的意向,费奥多尔有些无奈地说道:“不要任性,千岛。”

千岛言被迫打消摘项链的想法,“我猜你马上要说“神”和“罪”之类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