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维持着笑容,“不要听别人乱说。”

“我不信,除非你把帽子摘下来让我看看。”

千岛言说着连人带椅挪到了费奥多尔身边,怀疑的目光近乎要穿过对方帽子观察下面的发际线究竟是不是真的岌岌可危。

费奥多尔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你那个朋友酒量是不是不太好?”

对方闻言微愣,回忆了一下,“确实……昨天晚上他喝醉之后一直高喊自己还能长高,大骂把工作都推给他的那条青花鱼狡猾,想让他熬夜工作长不高。”

费奥多尔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尖微动,“他的名字是……?”

提到这一点,千岛言嘴角忽然上扬,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带着些许恶劣意味开口,拉满神秘感,“他的名字我告诉过费佳你哦。”

意料之中的答案,在确认自己心中的猜想后,他提出了一个新问题,“你不是讨厌港口afia吗?”

“这点没错,但是我发现!”千岛言音调忽然上扬,激动的拍桌而起,他像是要公布一个大秘密一样,“他居然也讨厌太宰!”

“……?”费奥多尔在大脑短暂的空白之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只要你也讨厌太宰,我们就是朋友。

难道是从这样简单前提的门栏下建立起来的单纯友谊吗???

“而且我感觉他人还挺好。”千岛言又重新坐了回去,回想着他跟对方是如何认识。

似乎是因为发现了一家居然不混乱又有格调的酒吧十分好奇,进去之后听见有人一边喝酒一边咬牙切齿的骂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