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这两个字简直成为了千岛言现在的雷点,一触就炸的那种,出于某种不可言喻的报复心,他主动接触了对方。

但是在接触中发现对方也讨厌太宰的时候,千岛言觉得自己又行了,连带着看对方的都带上了顺眼的滤镜。

于是相互吐槽着太宰,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为了朋友。

就是如此的简单。

“但是他和太宰治是搭档哦。”费奥多尔看似好心的告诉了对方这一事实,“他们在港口afia被称为‘双黑’。”

“那又怎么了?”

千岛言有些没能明白对方意思,在他的个性认知里,他喜欢与一个人接触只因为他乐意,与任何外界环境因素都没有任何关系,换句话说,千岛言是彻彻底底的自我愉悦者,他能够因为一时起意而与对方成为无话不谈的交心好友,也能因为一时的不顺眼而与对方成为仇敌。

望着千岛言一脸茫然的表情,费奥多尔心里浮现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对方性格过于纯粹,这究竟是千岛言铭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还是他在与对方相处时在潜移默化影响下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千岛言最后展现出来的性格与他所想的相差甚远。

不过……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倒不如说这样的性格也符合他本意。

电脑屏幕上跳出对话框,从前面的聊天记录来看,与费奥多尔淡漠单调言辞成反比的是对方轻佻随意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朋友之间闲聊的冗长。

千岛言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盯着屏幕里的对话框上面的聊天记录,语气瞬间幽怨起来,“为什么费佳你足不出户也能交到新朋友?不,该说难怪你不跟我出去玩,原来是早就有新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