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佳,你见过世界的全貌吗?”

“全貌?”费奥多尔重复一声,在脑海里推论的同时等待着对方的下文,“愿闻其详。”

千岛言似乎是在思考着如何去选择一个恰当的例子为自己的好友解释这句话,他放下了手指转而抵在下巴处,眸子瞥过对方专注的视线,嘴角上扬,恶劣性格在此刻一览无余。

“你猜猜看?”

说出了一句与对方之前相同的反问。

“……”

费奥多尔面无表情的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电脑屏幕上,“看来您七年间过得十分丰富。”

看上去没有生气,连同语气也是淡淡的毫不在意腔调,但是却用上了敬语。

每一次在千岛言给费奥多尔造成令他困扰的事情时,他就会用上稍显距离感的敬语。

“诶——”千岛言把身体往对方那边靠了靠,接着探出头故意阻隔在费奥多尔与电脑之间,挡住了对方的视线,“你生气了吗?”

费奥多尔呼吸频率微窒,“请您稍微让一让,如果很闲的话,可以去看看外面有没有其他老奶奶需要帮助,而不是在这里挡着我工作。”

千岛言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在即将回答对方的前一秒,视线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照片,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变成了另一句。

“是他?”

“您认识?”费奥多尔放大了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