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费奥多尔用鼠标将照片放大。
他目光落在老婆婆头发与皮肤交界的地方,那里没有碎发,但是有通过光影效果去故意模糊伪装的痕迹,乍一看上去与真发无异。
原本模糊如同匆匆偷拍的照片在费奥多尔的操作下变的十分清晰,以至于连耳后碎发这点小细节都能够发现。
“……不要再说了。”千岛言痛苦地捂住脸,十分抗拒费奥多尔即将说出口的真相。
对方见状若有所思,鼠标轻点将界面关闭,再次开口时问出的问题却与脑海里思考着的不同。
“你在欧洲呆了七年?”
“啊……”
提起这个千岛言表情逐渐变得淡漠,眼眸炽热的红也有所沉寂的意向,他嗓音带着不愿回忆的意味,模糊的近乎成一团单音。
“不算是吧。”
但是一旦提及到这个话题,脑海就会下意识去捕捉那时的记忆。
“还去了其他地方?”
费奥多尔另一只手在键盘上敲下一串什么,余光注意到对方眼眸中回忆的神色以及那不知如何诉说的困惑。
“也不算是……”千岛言食指轻轻点着眉心,看起来像是在尽力去回忆什么,“不……应该算是?”
听起来充满了矛盾和不确认。
隐约察觉到什么,费奥多尔停下了动作,将所有注意力都倾斜到坐在身侧回忆的青年身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倒映出对方一开一合的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