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是故意的。
由此推断的话,异能特务科肯定是扑了一个空,那一处据点里的东西已经被费奥多尔消除的干干净净了,搞不好他们连对方的人都没看见。
根据自己之前问的问题,费奥多尔回答是模棱两可的“差不多”,极有可能异能特务科到现在才破开那一处据点的门。
抬起眼眸望了一眼窗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夜晚,不由得唏嘘,社畜真难。
千岛言视线从费奥多尔摆放在墙角十分整齐折起来的帽子和斗篷上扫过,有些诧异于对方如此轻易的就把本体拿下来了。
在当初离开西伯利亚时,他记得他为了让对方换下身上那套反季节的衣服花了许多心思,但都以失败告终。
所以现在果然是嫌重了吧?!
没有过多去在意,千岛言一边打着困倦的哈欠一边抬脚朝楼上卧室走去。
卧室理应是没有开灯的,但此刻却亮起了暖色调的朦胧灯光。
千岛言感觉有点大事不妙,他连忙走进去一看。
硬了,拳头硬了。
只见本该在浴室里洗澡的费奥多尔,已经动作迅速的洗完澡占领了他的床。
甚至!被子都被卷走了,卷的严严实实,一点都没给千岛言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