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言为了方便,以防出现洗澡时忘记带衣服的情况,所以会备些干净衣物在浴室的防潮储物箱里,这也是为什么他没给费奥多尔拿衣服的原因。

不过现在看来对方肯定已经发现了,并且毫不客气的霸占了他卧室。

“费佳。”千岛言冷静下来,轻声喊了一句对方名字,“我现在把你丢出去还来得及吗?”

费奥多尔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青年,接着朝里面挪了挪,断断续续的低咳声里,满脸写着病弱。

“我记得这房子里应该不止一个卧室。”千岛言继续说道。

“其他卧室里有积灰,床上也没有被子。”费奥多尔嗓音很轻,其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低咳。

暗示着千岛言他如此病弱的一个人是没办法在晚上去整理好一间卧室居住的。

“我感觉我跟你躺一块明天肯定要感冒。”千岛言重点歪在了另一个地方,“你看上去已经有点感冒预兆了。”

费奥多尔闻言,咳嗽声更加频繁。

没等他说些什么,千岛言下一句话让他顿时咳不出来了。

“所以你得睡沙发。”

“……?”费奥多尔眼眸里明确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你居然让一个即将感冒发烧的病弱患者睡沙发???’

千岛言说着走近,假装没有听见对方指责的心声,严肃的表情看上去仿佛真的要把床上的费奥多尔连人带被子一起丢在楼下沙发上。

“千岛……”费奥多尔嗓音很轻,轻的仿佛一触即碎,“是你把我那一处据点透露给了异能特务科。”

他用的甚至不是疑问句。

千岛言脚步微顿,这一点确实是他理亏,即使知道费奥多尔是故意的但却没有任何理由和证据去证明这一点,换种思维,这一件事情完全可以当做对方的试探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