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青年纠正,
“如果不能两全,这次——我会强迫你放弃自由。”
“……”
少年魏尔伦觉得自己就算是最初和兰波对话的时候,无语的次数都没今天多,他冷笑一声,轻蔑地看向这个自己打出badendg不说,还打算插手他和兰波之间事情的恶心老男人,
“我不会重蹈你的覆辙。”
金发少年的语气中是全然的笃定,
“我和阿蒂尔,绝不会走向那样的结局。”
他不清楚自己能否放下自由,但和面前成年的自己相比,他已经拥有足够的优势——那就是明确了兰波在自己心中的重要性。
少年的人造神明无端地想起死亡的小伯尔尼,和痛苦绝望,将死亡看做解脱的罗尼·杜亚,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去,像是要说给成年魏尔伦听,又像是要肯定自己一样,重复着,
“我绝不会,走向那样的结局。”
是吗?
能有这样的想法,他今晚的目的就算达成了。
成年人的目光闪烁,他垂下眼帘,声音轻柔些许,
“关于‘自由’的事情,目前还不到告诉你的时候。”
此时的中原中也尚且没有完全成为荒霸吐的容器,还在实验室中等待调试,算不得他真正的弟弟。
所以成年魏尔伦从没想过提前去把橘发孩童带出来——至少也要再等半年,人类的男孩和荒霸吐的融合情况稳定下来,并进行了足以暴露所在的实验后。
“先来讨论一下计划。”
成年人微笑,
“虽然我觉得你没什麽能力对计划提出帮助。”
毕竟是关乎未来的计划,七个背叛者的信息也好,背叛的方式也好,都是小魏尔伦不可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