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也要纠正你关于阿蒂尔的一些错误想法。”
成年人看着少年的自己,又露出那副让对方感到厌恶和恶心的悲悯表情,
“‘我’不讨厌阿蒂尔。”
他叹息着垂眸,轻轻抚摸自己的胸膛,
“不是因为阿蒂尔救了我,更不是因为对阿蒂尔感到愧疚——而是从始至终,‘我’都从未讨厌过他。”
相反,魏尔伦爱着兰波。
可惜那些爱意埋藏在心脏的最深处,被痛苦和孤独压得喘不过气,直到名为愧疚和自毁的利斧差点将一切毁灭,他才后知后觉地捧起遗落的真心,却再也无法找到可以递出的人。
“……”
长大真烦啊,说一句话三个拐弯,比大仲马都讨厌。
但神奇的是,成年魏尔伦这番话,成功地让少年魏尔伦的心情平静下来。
金发少年像是脱去一层枷锁般,轻轻呼出一口气,他环视一圈,无语地发现唯一还能坐的椅子已经被成年的自己扯走,只能愤愤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神色冷漠,
“你说的‘自由’到底是什麽?我又从何得到这样的机会?”
以及,
“你已经有了‘两全’的办法?”
“也许是两全的办法,我不能保证百分百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