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玉颔首,淡笑道:“贾兄治家颇严啊。”
贾瑚松口气,虽不满意斐玉对自己称呼还是疏远,但比之之前的“贾大人”,已经是大大进步了。
他伸手引斐玉进门,一边殷切道:“没想到斐玉还记得我,当初我真是有要事在身,冒犯了你,你可不能为着一些旧事生气。”
斐玉一顿,反而起了心气,他虽笑着,语气里却有了一丝别样微妙,“原来在贾兄心中,我便是这样的人?”
“不不不——”贾瑚迭声道:“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怎么会小气,若不是你,我这条命都要丢在运河上。”
“过誉了。”斐玉瞥一眼贾瑚,无声哂笑。
贾瑚耸耸肩,引他进了府,两人并肩穿过庭院,游廊,一路上遇到的小厮婆子见了贾瑚,无一不惊慌失措,瑟瑟行礼,规矩地挑不出一丝毛病。
不多时,听到下人禀告的贾赦匆匆走了出来,这青天白日的,他还衣冠不整汲着软鞋,只怕又是刚刚从床上起来的。
贾瑚见了,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贾赦这个做老子,却搓着手,一脸惊喜的迎上来:“瑚儿,你可算回来,没受什么伤吧?”
“没。”贾瑚挑眉,他与贾赦引荐斐玉,“父亲,这位是斐玉公子,林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