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图,他才能有所予,才能从眼前如璧如玉般人身上得偿所愿,不是吗?
对这个让他牵肠挂肚,丧魄销魂数年的人,贾瑚志在必得。
贾瑚从未有这样的满心欢欣,他大步上前,磁性低沉的声音如沾了蜜酒一样醉人:“斐玉公子还唤我贾大人?方才在宫门处谨慎些便罢了,怎么私下里还这般生疏?”
他站到斐玉面前,拱手相迎:“细论起来,斐玉当称我一声瑚大哥哥呢。”
斐玉一梗,他没料到如今身居高位,权柄滔天的贾瑚,还似多年前那般打蛇上棍,给点好态度就立刻可以紧紧的缠上来。
莫说斐玉,就连那跪在地上的门子也吓的不轻。
瑚大爷极少回府,便是回来,也永远是冷着一张脸。
这便罢了,最可怕的是但凡他回来,院中便要折损一批奴仆,虽然这些奴仆大多是中饱私囊,偷懒耍滑之徒,可好歹是活生生的人命,偏瑚大爷却能面不改色的尽数打杀发卖。
怨不得老太太骂他暴厉恣睢,不仁不义。
贾瑚残暴不仁形象已深入宁荣两府上下主仆的心中,因此这门子忽然听到贾瑚这样柔和的脸色,这样缱绻声音,不觉松气,反而越发惊恐起来,以为贾瑚要用什么更狠毒法子折磨自己。
门子奇怪的反应自然引得斐玉一眼,贾瑚见斐玉注意力又不在自己身上,暗暗咬牙,面上却仍主动解释道:“这家伙明明当值,却跑去看其他人打吊牌,我才罚他跪上一跪。”
他极力撇清自己,生怕斐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