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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频,你且好好听着,我萧行简是怎么回答你的。”

萧行简声音不高,但足以让披风榭里的五人听清他话中的怒意,“第一,你说我私下山门,违法院训,这确实不错,今日你便是不说,我也需亲自向山长、监院领罚。

“第二,你扪心自问,你是问岱殊弟子何来三六九等,还是问你何须被我压制?若是前者,荀子云‘君子养心莫善于诚。’

但凡求大道者必当心虔志诚,心若自诚,便无它事,自不会有童生举子之分,亦无三九之别,既然如此,天乾何以压地坤,玄震何以欺黄巽,你我何以端居高台坐而相辩?”

“若是后者——”说到这里,萧行简嘴角微挑,露出一个极具嘲讽的笑容:

“你可在人上,不可人在你上?论资历,我比你早入岱殊十余年,是你的学长,论地位,我是山长穆寻五徒,是如今的岱殊大师兄,论学识,哪次院试堂试我不如你?

你唯一比我强的,不过是你不用‘济弱扶倾’罢了!”

萧行简不顾章频的脸已经涨的通红,继续以讥讽的口气说道:

“你今天这三问,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第三问罢了,我在寒山上横行霸道,已不是一日两日,对此,你既不如以道总会劝诫于我,也不像讳儒隔三差五的关心,为何今日突然心血来潮,责备于我?

若说早看我不顺眼便罢,可你以三六九来说事,不觉得荒唐可笑吗?今日斐玉已经拜师,是铁板钉钉的山长徒弟,也是你们未来的师兄。

你既然拜入岱殊,学于恩师,自然要循尊师重道之义,守入孝出悌之礼,今日你不仅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一做,还敢如此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