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的学道生涯顺风顺水,但凡立下了目标皆能实现,从来都是受着周围人追捧着长大,因此有着普通人难以理解的自尊与自信。
实际上,章频早就把穆寻徒弟的位置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可想而知,他会有多么不待见后来居上的斐玉。
此时听到秦讳儒劝和,章频仍不领情,他霍然起身,怒视萧行简道:
“你萧行简在岱殊里横行霸道,屡屡不守院训,仍敢口出诳语,无非就是占着有个山长徒弟的便利罢了!今日我有三问,你若能回答,我便老实道歉,再不招惹。
我一问谁允许你便宜行事,出入山门,二问你我同为岱殊学生,天乾子弟,何来三六九等?三问这小孩——”
他咬牙切齿,愤愤不平,手指向斐玉层层发难:
“不知学籍便放入山门,不仅通融应试,甚至与他连升四堂,敢问一句,岱殊书院自开山以来,可有前例?”
第17章 第十七回
“不好!”斐玉一听章频的第一问,就在心中暗道不好,可他也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随着章频的振振有词,萧行简的脸上愈来愈沉,直到最后,几乎阴沉地要滴水。
等章频说完,斐玉看着他指向自己的手指,心中亦是沉甸甸的,他上前一步,正要开口,却被萧行简坚定的拦住。
斐玉抬头一看,只见萧行简一张俊美的脸庞上早已不复初见时的面目含情,轻佻风流,反而严肃的令人害怕。
看着萧行简紧绷的下颚,斐玉顿时有些后颈发麻——这是斐玉作为习武之人,某种敏感的直觉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