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纲吉梦呓般拉着他的裤腿。深色的水渍如涟漪晕开。

骸眼中浮现出一丝动摇,不过很快,他就用冷静的头脑压下了它。

“你会后悔的,沢田纲吉。”

那种事,对沢田纲吉来说,还太早了。

骸昂首后低头:“都是男人,你应该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说完骸扯了两个步子,将缠在自己裤子上的双手扔下,准备往门外走去。

突如其来的,一道带着热度与湿意的身体贴上了骸。

“我才不会后悔呢……”

……

骸和纲吉第二天就回了片场。

周围人见到他们俩,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哇,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说被动的一方第一次做的时候很容易受伤吗,出现腰酸背痛的情况都只是小事。可现在看来,纲吉的走路姿势很正常啊,一点也没有那个那个过的痕迹,难道那药还自带自愈效果?”

“不对吧。”

“还是说,其实他们就滚了一两次?一两次的话,攻方小心一点,受君应该不会很遭罪。”

“诶,那骸到底行不行啊?”

“吃了那药才滚一两次,不正常吧。”

“呵呵~”突兀的低笑让众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