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和摄制组将骸和纲吉围了个水泄不通。

“机不可失,纲吉这样肯定能一遍过,这部分戏不长,本身也不用花你们多少时间。这样,我给你们一个保证,拍完这段我就给你们放两天假!绝不补假的那种!”

导演的碎碎念像木鱼一样敲击着骸的脑袋。

“那、就、速、度!”骸一字一顿地咬牙道。他现在也紧急万分,纲吉嘴里一直嚷着“杰拉德”的名字,身体还胡乱扭动勾起他的心火。骸身上的力气差不多都涌到了下面,抑制着快要发狠的狼性。

纲吉身上犹如火烤,隔着一层兽皮,把热感源源不断地传给了骸。

“好嘞!”导演招呼好在场的摄影师,几台摄像齐齐开幕。隔着一层朦胧的床纱,他们拍下了两具极尽缠绵的身体。

导演说得没错,中招了的纲吉过戏过得特别快。十几分钟时间,导演就挥挥手,说他两可以走了。

“小心点,抱着我。”骸二话不说就背起纲吉走人。

其他人望着他们的背影面面相觑——

甭说了,我赌三次。

三次怎么可能够。

好歹是x药,至少要五六次吧。

好的,那我赌七次!

制作组的人暗流涌动,导演一看,知道他们肯定是起了什么花花心思。他咳了一声,引起大家的注意:“各位,有些话我要说明白了。今天的事,我希望它不会出现在任何一家报纸上。”眼尾轻挑的老男人拉开唇角,“否则,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众人乖乖拉上嘴巴的拉链:不敢惹不敢惹。

骸带着纲吉回了自己的房间。

轻轻将对方放进浴缸里,骸面无表情地替他弄了一缸温水。

“我先出去,你、自己解决一下。”别过脸替纲吉脱去衣服,骸不自然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