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崎·孩子躲在国木田身后瑟瑟发抖,五条悟的宝贝学生们也都一副随时准备开溜的样子。
羽仁彻既然下了决定要走地毯,自然会执行。怎么说呢,有灵力护身,这些东西也伤害不了他,可恶心感是不会少的。忍耐着被不同的生物爬过脚背,撩过掌心的感觉,越过那个绿帽子格,避开了泥巴地,终于进了大门的羽仁彻,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一粒粒小疙瘩浮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非常显眼。
他拉了拉外套,长吐一口气,刚抬头就被眼前的一幕震住。
在他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布幕,布顶到了天花板,将所有的去路全部遮蔽住,而布上面画着……一个个惟妙惟肖,鬼看了都要哭嚎尖叫的奇特生物。
爱丽丝的眼睛蒙着一条黑色的带子,神气十足的叉着腰说:“是不是很棒,这可是太宰一笔一笔亲自画出来的哦,已经吓晕了一百多个部下了呢!”
羽仁彻,遭遇到了出生以来最恐怖的一次精神袭击。他浑身僵硬,双目瞪直,好半晌才恍恍惚惚的说:“啊,挺棒的。”
溯行军见到了都要落荒而逃的水准,自成一派了都。
以前只是见过治君随笔的小作品,倒没有那么渗人……眼前的画布,那可是太宰治用了心,用了感情挥洒出来的‘大爱之作’,冲击力堪比核/武器。
难怪除了爱丽丝外,没有一个人敢跟进来。哦,爱丽丝她本来就不是人。
羽仁彻叹了口气,身后传来了付丧神们凄厉的尖叫声,撑场面的帮手已经全军覆没了,而这还只是第二关。
他现在,孤立无援。而通往里面的门,则恰好是画布上那个最渗人的奇特生命体的……嘴。
怎么办……我不想进去。
羽仁彻突然意识到,办婚礼是他至今以来下达的最错误的决定。他当初到底是有多天真,才会想补办婚礼的。他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老夫老妻的,直接洞房不香吗?
画布后,从荧幕里看现场直播的人,笑得在地上滚成了一团,要不是担心羽仁彻恼羞成怒大开杀戒,他们都要毫无顾忌的笑出声来,死死憋着,憋得胃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