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彻带付丧神来,不仅是为了撑场面,也是为了预防一些小动作。于是现场出现了神奇的一幕,几名付丧神拔刀锵锵锵的打飞不知道从哪些角落冒出来的各种球状物,有些球状物一被接触就爆炸,各种各样的颜料还有古怪的气味、颜色诡异的液状物喷洒,羽仁彻靠着他超高的机动性和术法,一次次的成功躲避,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

顶着一头飞天海藻的福泽一脸复杂的说:“治君也是时候要教育一下了。”

羽仁彻笑着回应:“请不要忽略掉乱步君也在捣蛋鬼的行列里。”

试图护短没成功的福泽,抿了抿唇,一脸慎重的道:“我也会和乱步好好谈谈。”但你也要和治君好好谈谈。

“成交。”羽仁彻笑着和福泽握手,掌心的黏腻感让他陷入了难言的沉默。他意外的看着福泽,对方还是一副泰山崩于前也不动声色的模样。“乱步用什么收买你?”

“一个星期不喝汽水,你也知道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还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保父先生为了崽的身体健康着想,抛下颜面下场了。

羽仁彻觉得乱步的牺牲不是一般的大,等笑盈盈的夜蛾等人过来的时候,他直接擦肩而过,不,是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从他们旁边闪过。

辻村压下了对羽仁彻的敬畏之心,不满的嘀咕着:“您这样我们不好跟老师交代。”

“幼稚到一块儿去了,看来他们很享受做孩子的日子。”羽仁彻刻薄的说,“回味童年,把成年人的自尊都抛弃了吗?”

福地倒觉得能理解。“如果老夫也变成幼童,也想跳到酒池里面游泳。”

羽仁彻觉得对方的比喻不好,不过当小孩子确实是有福利的,恶作剧起来没有什么顾忌,旁人的看法也会宽容许多,比如烨子就很享受,一天大部分时间都维持着幼女的体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