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大大咧咧的道:“想什么呢, 夫妻一体, 你们俩一个都别想跑。”

绫辻对这份最终计划还是有点不满意:“为什么我和乱步要在他们婚房住一个月?”没人权了吗?

五条悟笑嘻嘻的说:“我也想去的, 可我不是他的儿砸啊~哎, 你们干脆别变回来了,晚上就睡在他们中间,让他们体会一下天伦之乐呗。”

绫辻和乱步:“……”要不是打不过, 啧!

“别突然进入不可言说剧场好不好,都正经点。”条野听不下去了, 觉得自己的耳朵脏了。看向了铁肠, “你好歹是哥哥,也一块儿住进去吧, 年轻夫妻带两个儿子很辛苦的。”

铁肠:“……”我觉得你也不怀好意。

太宰眨了眨眼,对绫辻和乱步说:“来,叫声爸爸听听。”

叫爸爸是不可能的,绫辻和乱步用他们五岁的身姿提醒太宰, 他们加起来足够打一个宰。

而预料到这些人会搞事,又不能预判他们会怎么搞的羽仁彻, 小心翼翼谨慎的下了专车,仰头看着被各色气球装饰得像游乐园的港口五大楼,对出来迎接的森鸥外等人语重心长的说:“辛苦了。”

森鸥外, 如甘霖入体, 热泪盈眶:“您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虽然说出这番话的是羽仁彻, 可是……森鸥外的心里是真的很宽慰。“虽然封锁了街道,也有监测无人机不许入内,可头顶有卫星,估计明天的新闻出来了,港口黑手党的名声就毁了嘤嘤嘤。”

可能怎么办呢,港口的规则第一条,就是不能违抗首领。首领自然指的就是太宰治,哦,羽仁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