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很失望。”羽仁彻打了一棍之后,又打出了温情牌,“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瞒着不说,一想到过去那些年你天天都要吃呕吐物,别人在享受美食,你在吃呕吐物,我很难过。你应该更信任我一点,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天天在吃呕吐物。”
夏油杰:……行了,眼泪掉下来了。
为什么啊!打你最重的是你老婆!打你第二重的是你儿砸绫辻和乱步!第三才是五条悟……可是五条悟的锅为什么是我背!
前面三个你舍不得惩罚,五条悟你懒得跟他扯皮,就盯上我了吗?!
羽仁彻:谁让你是他的挚友,你难过了,就会去锤他,他也跟着难过。
借力打力素来是羽仁彻的拿手好戏。
太宰见羽仁彻清算完其他三个了,把童话书一合,温温柔柔的说:“小彻,你是不是想上厕所?治君扶你去哦~”
“不想。”
“那你是不是想开大?没事,不用害羞~治君不介意~谁让治君爱(死)你了呢~~”
“也不想。”羽仁彻觉得头疼,对这个演贤妻演上瘾的人毫无办法,他看向了那边还在兴致勃勃录他黑历史的背景板。
被扫过的人群,有志一同的把绫辻和乱步推到最前面。两位名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