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老师:“……明白。”这已经第七份打回重做的计划书了,果然是一如既往的难搞。“但您最起码也要给个方向……”
“既然我是太政大臣,这种琐碎事还要我负责吗?做了那么多年的官,连像点样的东西都没拿出来,告诉他们,如果下一份还是这副样子,扣薪水不用了,去警视厅排队领猪排饭吧。别搞鞠躬那一套,谁骨头轻我把他全身骨头打断再一根根拼回去!”
夏目老师:“遵命。”不愧是你!
福地樱痴眼神飘忽,生怕自己的幸灾乐祸被看穿。然而下一秒羽仁彻对他开刷:“事情既然交给你们猎犬,就由你们全部负责。我要的是结果,过程不关心。如果搞砸了,你们懂的。”
猎犬诸人:“……”行了,还在生气。
铁肠现在都不敢靠近自己亲爱的弟弟两米范围内了,生怕被波及。
羽仁彻又看向了夏油杰。夏油杰已经收回了稿子,乖巧的跪坐在地上:“好的,我这边没有问题了,一切参照猎犬诸位的做法。”
还以为大家一起念你反应不过来呢,没想到啊……不愧是社畜魔头。
羽仁彻微微一笑,夏油杰的寒毛顷刻间一根根的竖起。羽仁彻说:“我听治君说,你梦到了自己怀着杀死所有普通人的理想,结果半路被个连身体都没有的脑花截胡了对吗?”
夏油杰,咽了下口水:“我和悟一起把它解决了。我发誓,那不是我!那么蠢,怎么可能会是我!”
“那不是梦,而是在另个世界真正发生过的事情。”他笑眯眯的,眼底却含着彻骨的寒意,“以后每半个月上交一份心理检测报告,还有你那个吃咒灵球的问题,我也知道了。这点我会想办法的。”
夏油杰:我是要哭呢,还是该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