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的眼眸,仿佛觉醒的深渊巨兽般,只要轻轻一个动静,就会暴露出它的獠牙。
从小彻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就已经知道为什么这小子会输得那么惨。当初得到手的时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脸上的表情,控制住自己的四肢不要颤抖。
“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要随便给人啊……”
故意被抓,故意表现出被噩梦困扰的脆弱之态,故意误导心理医生误诊,故意表现出只有在小彻面前才能安心的样子。
所以小彻才会那么忧心。说什么要让‘家人’代替他照顾自己,其实是掩盖他内心的动摇。说什么那些人无情,才不肯接手自己,明明只要赖着,那些人不也是没辙。
不过是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下定决心,将这么重要的,身体的一部分交到自己手里。
原来早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小彻当成最重要的人了吗?重要到,连弱点都会双手奉上。
对于那个人的性子而言,是一件非常难以做出的抉择吧。
但是为什么……明明不用这样也可以。你所喜欢上的人,根本就不值得这样的付出。
羽仁彻离开日本的时间,远比他自己,和其他人预料的要长。他被绊在海外足足两年,期间只是短暂的回了几次日本,又再匆匆的离去。
也是这两年,他彻底恢复了单干的身份,以一个组织首领的身份与彭格列、密鲁菲奥雷达成同盟,几次将企图重整旗鼓、死灰复燃的钟塔侍从牢牢的按趴在地,直到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