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好痛。”他已经很久没体会到疼痛的感觉了。这具身体早就变得娇气。

不过痛才好。现在也唯有疼痛,才能让他更加清明的思考。

随意的坐在地上,不顾伤势的背靠着墙壁,也懒得搭理地面的血迹。反正这个安全屋,等他离开时就会烧得干干净净。

连清洁工作都省去了。

太宰仰天望着天花板,想到羽仁彻对未来一无所知,就觉得自己有点亏。可又想到对方的死,又觉得值得。

木盒里,因为含着羽仁彻的血跟头发,让三把刀像是依赖母亲的幼崽一般,汲取着温暖。空气中浓厚的血腥气,还有如影随形般的窒息,也被渐渐消化。

“信物到手了,接下来就等幕后之人主动现身了。”他在自言自语着。

会得到未来的记忆,不是意外,有一个帮手,也有一个敌人,同时盯上了他。只希望那个帮手,比敌人更快的找上他。

那个帮手会是谁?

时之政府的人?神明的人?故人?陌生人?

不管对方为了什么要帮助自己,都要牢牢把握这个机会,把小彻送回他原本该去的地方。不惜任何代价……

视线下移,目光定定的盯着那个木盒子。那双幽深的黑眸,光芒慢慢的抽去,徒留犹如黑色旋涡一般的暗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