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上衣的领口,身体凌空旋转摔进了柔软床铺的短发少年发出了惊呼声。被人压在身底下,非但没有被抓包的慌张,反而理直气壮的屈起膝盖将坐在自己腰上的人卡在自己的大腿和腰腹之间。
半支起声的少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不满的语气抱怨着:“干嘛,你吓到我了!”
长发的少年熟练的用套在手腕上的发绳,将头发束成一股,甩到肩后。看得出来他并没有生气,眉眼间染上的笑意,让那张出色的容颜更是增色几分。
他含笑着说:“这种恶作剧可没什么新意哦,治君。”
太宰勾着嘴角,笑容天真的说:“就算你这么说,恶作剧也不会结束的。”他伸手松松的揽住羽仁彻的脖子,带着婴儿肥的脸在他鼻尖蹭了蹭。
蓬松的发丝撩过鼻翼,羽仁彻下意识的退开一点距离。太宰却刻意的又凑了过去,转而在他的脖颈间乱蹭一气。
“很痒对吧?没想到小老头也会怕痒呢。稀奇稀奇~要拍照片留念!”
“行了,别蹭了。”羽仁彻无奈的推开他,“为了吓我,不仅一大早就起床,还刻意用吹风筒把头发吹蓬,你也太拼了吧。”
“那又怎么样?我可是难得在十点之前起床,要奖励!”
“奖励啊?”羽仁彻思索着,“是有什么新的想要的东西吗?是以螃蟹为主题的乐园,还是只为了你一个人开发专属游戏的游戏公司?不是我想说你,最近花钱也太厉害了,这个月的零花钱不到两个星期就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