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被洗掉的是一个人活着最宝贵的记忆。改变历史,以被改变的节点为开始,后续的时间线被抹去,即便是认识的人还活着,彼此间的交集也会一同被抹去,尽管长相名字没有变化,因为承载着截然不同的记忆,也不再是所认识的同一个人。”
天元停顿了一下,有些尴尬的道:“啊,抱歉抱歉,是自己心生的感悟,听起来很凌乱是吧?”
“没关系。”太宰不介意这一点,他只是温和的笑着,笑得像是他们并不是在谈这么沉重的话题。“结果都是一样的,被历史修正主义者得逞的世界,连世界被毁灭的这一条认知都被抹去,这才是最大的悲剧。”
且,连那个最重要之人,他的身影也消逝在所有人的回忆之中,仿佛他从未来过。
至今偶尔回忆起来那个人消失时的样子,心脏都有一种被狠狠揪紧,痛彻心扉的感觉。
七年前。
羽仁彻、太宰治的十五岁。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一个纤瘦的身影立在床铺旁,静站了好一会后,悄无声息的走向床头。
一名面带稚气的少年躺在床的右侧,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绸缎的枕面上,恬静的睡颜有一种岁月静好之感。
没有察觉到有人在悄悄的靠近,沉睡之人还沉浸在睡眠之中。逼近的人影俯下身,慢慢的凑近,在只差一公分两张脸就要贴上的时机,本以为不会醒来的人猛地睁开眼睛。
“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