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只有羽仁彻一人,森鸥外也不去问广津柳浪他们的现状,反正只要羽仁彻想去的地方,很少人能拦得住。

看到比起过去身姿更加挺拔,气质也更为神秘的羽仁彻,森鸥外不免感慨时间的流逝之快。

但相比森鸥外这种‘真情实意’的流露,魏尔伦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漂浮到红叶身边,鞋子踩上实地。

刚才还奇怪为什么森鸥外那个人形异能爱丽丝不在,这老狐狸早就预料到羽仁彻会来吧。和以前一样,自己的底牌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会亮相在羽仁彻面前。

森鸥外等了一会,没等到一波商业寒暄,有些纳闷的开口:“哎,羽仁君,回神了,好歹这么多年交情了,这样的冷遇未免太伤老朋友的心了吧。”

羽仁彻没有搭理他的怨念,只觉得这家伙的语气听久了让人觉得生理不适。就像几百只鸭子在耳边叫唤一样。他扫过刚才的战场,看到了那只咒灵死前留下的残秽。

残秽的痕迹少得不合常理。

“你处理得很干净。像这样等级的咒灵,就算被杀死了,也需要长时间的善后祓除带来的影响。”他脑海里轻易的勾勒出刚才发生的事情,从现场留下来的痕迹也知晓了魏尔伦的破坏力。

“恩……多谢夸奖?”魏尔伦脱下外套,手指勾着衣领甩在后背,对他的赞美显得有些敷衍,低垂的眼帘轻轻的颤动。

“是和中也一样的异能,不,比他的更加完善。”羽仁彻往后退了几步,背靠着墙,抱着双手,嘴角的笑容慢慢的扩大,灿烂明媚的笑脸,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