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声音都显得清冽许多。但看到他这个熟悉的笑容,森鸥外脸上虚假的笑意都快挂不住了,他后脑勺分泌出细汗,紧紧的咬着下唇。

糟糕,每次看到羽仁君这么笑,就觉得没有好事。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对方说:“所以是被耍了吗?隐藏得真好呢~说吧,什么时候和治君勾搭上的~”

“……不,说勾搭也未免……我和他可是清清白白的。”

“转移话题也没用哦,我也从别人那边知道了你们集体做的那些梦的场景,虽然不知道梦境的依据是什么,但里面频繁出现了治君活跃的身影。也算是灯下黑吧,加上过往查到的治君开销的去路,原来是拿着零花钱入股港口黑手党了吗?”

羽仁彻的笑容已经灿烂到连外面挂着的残阳都失色的地步。而森鸥外的表情也越发的僵硬。

“我们是不是应该来商讨一下,这栋用我的钱建立起来的大楼的归属权?”

森鸥外:……不愧是羽仁君,找茬的角度依旧是这么犀利,充满意外性。

但凡你是质问一声太宰君和港口黑手党是什么联系,从什么时候开始,都搞了什么事儿,我这边都有事先准备好的稿子应对。

但要问这大楼的钱的来源和它的归属……

森鸥外拍了下后脑勺,干笑道:“哈哈~这个嘛……这个问题算是你们羽仁家的家事,还是问本人比较好哦~”

很好,皮球踢给太宰君就对了!你们羽仁家的家暴危机,关他森鸥外什么事啊!他很无辜哒!

可若是羽仁彻找得到太宰的话,他才不会跟森鸥外废话。他晃了下手机,上面还有‘已阅读’的信息,来源是直哉。被吩咐去猎犬基地接人的直哉,显而易见的扑了个空。

面前这几名港口的中枢人员,不用问就知道羽仁彻想表达的意思。红叶收起了刚才一起打着的纸伞,施施然的轻轻行了个礼,往出口走出。“呵呵,妾身还要组织人手善后,战损资源的统计,就先告退了。”

魏尔伦虽然和羽仁彻不熟,但好歹以前打过一次照面,知道对方是什么性子,他也不想淌这浑水,于是挥了挥手潇洒的道别:“我去看看兰波那边的情况,之前还提过想在空间里养一只特级咒灵的,我得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