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面对直毘人的怒火……不,比之更甚,更让人畏惧的感受。
不过是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人而已,为什么会如同一座巍峨的活火山一般让人惊惧,觉得不可战胜呢?
“你看上去年纪不大,几岁?”
“十六岁。”
“这个年纪能成为2级咒术师,天赋不错。”
“谢谢。”
禅院真依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她记得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是失忆状态,为什么身上却没有一点失忆患者该有的正常表现。三言两语之中,就像是对咒术师了解甚深的样子,就算禅院直哉给他补课了,也不至于这么短时间就入门吧。
真依抿了抿唇,她果断的抛弃掉自己之前把持的位置,既然被注意了,若是还按照她来时制定的方针走,反而会激怒对方,若是一个不满意将她赶走的话,她的任务就失败了。
于是,她决定从己方的角度出发,在心里再三斟酌言辞,面上表现出一副既忐忑又憧憬的样子说着:“其实,在很久之前就有句话想跟羽仁大人说。是道谢,因为您的存在打破了咒术界封闭的风气,我也从中受益。”
“哦?”羽仁彻不咸不淡的回应,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手中短刀上。
也正因为他这份心不在焉,反而让真依的心情缓和些许。“机缘巧合下,我知晓了其实家主想要插手我的晋升。但因为咒术师的晋升被把持在特务科手中,禅院家无法说服夏油先生,就只能让我晋升为2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