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新娘课程还要拉上他们两姐妹当幌子,说什么这是作为哥哥爱护妹妹的体现,却在上课时让她们两个坐冷板凳自己一个人学得起劲啥啥啥的。
真依在那个术师提到自己时就觉得不妙,她在心里咒骂对方多嘴,但禅院家男尊女卑的现象是贯彻到底子里的,这里会做饭的除了客房里的直哉外,也就剩下她一个。
但说句实话,她的厨艺也就停ban留在会弄个最简单的蛋包饭,还有不含任何技术含量的味增汤而已。
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温顺听话,像个没有主见的弱小女子,能和这些禅院家的人搅合在一起的人,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真依觉得自己应该根据他们底子的大男子劣根性,表现出最为刻板的女性形象。
表现出无趣的木讷的样子,才能打消对方的注意力。
然而羽仁彻却说:“恩,那去做饭吧。”
真依开口应了一声,心里松了口气之余往厨房走去,却又听到羽仁彻道:“我不是说你,真依。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然后,目光看向了刚才被点名的术师。术师头冒冷汗:“回羽仁大人,小的真的不会做饭,总不能让您吃到那么糟糕的……”
“泡面也不会吗?”
“这个……会。可是怎么能让您吃这种……”
“去吧,我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花费太多时间。真依,你过来。”
禅院真依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与那名战战兢兢的术师擦肩而过,硬着头皮坐在了羽仁彻面前。在刚才那一瞬间,感觉到羽仁彻的怒气,室内的气氛变得尤为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