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无辜受气的夏目漱石,他心里还会生出一点歉疚。对方诚心诚意的督促他去工作,却把人气跑了,实在不好。
对工作太失礼了。
是的,在羽仁彻心里,让他愧疚的不是无辜的夏目漱石,而是因为他状态不好导致工作停滞,不过既然他这个职位是突然上任的,才五天时间,未来的下属们不至于连五天都等不起吧。
即便是失忆也怀着社畜本能的羽仁彻,给了自己五天的时限去处理失忆带来的负面影响。在这段时间里,他也一心二用的决定来慰问安抚一下自己的童养媳。
“……我的脾气应该挺好的。”羽仁彻斟酌了一下言语,慢吞吞的道。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太宰,注意着对方每个微小的反应。
他都没发现自己的音线下意识的放柔,放轻,像是一样,好像语气重一点就能把面前这个人吓到。
太宰:“……”
他是经过多年训练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羽仁彻心里想的是什么,却故作不解的道:“所以?”
羽仁彻试探着向前一步,见太宰没有过激反应,主要是没有像之前那样抱着身体发出女高中生款的尖叫后,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他依旧还是小心翼翼的说着:“如果是我的态度让你不安的话,我道歉。所以……我可以碰一下你吗?”
太宰的瞳孔一瞬间扩大,他惊讶的看着面前这名青年。说实话,已经五年没见了,虽然第一个照面就认出来,但22岁的羽仁彻和17岁的他还是有很大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