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又想摧残存款了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个月把奖金全部输光了,为什么工资和部队奖金是分两张卡发放的,另一张卡他怎么都掏不出来。

但五条老师和校长的反应也让伏黑的心里存疑。在被带上开往京都的大巴前,还看到校内的工作人员慌里慌张的搬运着匆忙打包好的东西,停着的十几辆货车满满当当,就好像是校址更换,要搬走所有家当一样。

难不成,他们学校会沦落为什么战争场地,要提前清空贵重货品么?

猎犬的牢房里,羽仁彻在静坐了好一会儿后,站起身抬手推开了牢房的铁门。门没有上锁,直接简单的落了扣,轻轻一推就会打开。

他走向了隔壁,双手插袖面带微笑的看着里面的太宰。太宰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过来,静看着对方推开门走进,然后敞开怀抱,深情款款的道:“过来吧,小彻。”

羽仁彻,抬起的右脚停在半空,慢了半拍才落定。

“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已经被耍过两次的羽仁彻,对太宰这副邀请的姿态下意识的警惕防备起来。

太宰露出受伤的神色:“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只是想要和小彻联络感情,才没有什么阴谋。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阴晴不定、捉摸不透,像泥鳅一样眨眼就能从掌心溜走并用尾巴顺便抽你一下……”羽仁彻很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太宰笑容灿烂:“那也是你宠出来的。”

那理所当然的姿态和语气,让羽仁彻心里憋着的一口气如被拨散的云雾一样散去。他会过来倒不是为了和对方算账,喜欢恶作剧在他这里不算什么毛病,刚才之所以发怒与其说是针对其他人,不如说是自己在跟自己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