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还真的将杯沿对着嘴唇,仰头就要往嘴里一送时,手上空空如也。羽仁彻将酒杯夺过,放在了吧台的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审视着太宰治。

太宰治用无辜的眼神回视他。

两人静默的对视达一分多钟,酒保在这种压抑诡异的气氛下,怯怯的缩到了后台处,瑟瑟发抖的看着这两个容貌出色的人。

没有过激的语言和动作,却感觉自己误入了斗兽场一样。

“治君。”羽仁彻压下了心头的思绪,弯下腰凑近,在脸相距不到五公分的近距离停下,嘴角含着惯常的柔和笑意。“治君吃过饭了吗?”

太宰治答非所问的伸出食指压着他上翘的嘴角,用了点力将弧度抚平,在羽仁彻纵容的视线下,噘着嘴像个撒娇的孩子那样嘀咕着:“你不要这样对我笑。”

“哦?”

“既然不爱我的话,为什么总要用一副‘我只爱你一个人’的眼神看着我。”

羽仁彻眨了眨眼,他鼻翼微动,并没有在太宰治身上闻到酒味。眯了眯眼,抓住他那只转而在自己眼角作乱的手指,捏在掌心。“跟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