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彻看着抛下资料麻溜就走人的夏目老师,等门被拉上后,确定这二人已经离开,才疑惑的问铁肠:“哥哥,政府的公务员……这么社畜的么?”

请个病假才五天,都能把人急成这样,好像他提了什么过分要求一样。条野已经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反正他今天到此的目的已经达成,至于报告写出来队长他们怎么估量就不是他该操心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的道:“你以为是谁害的啊。”你一开始就不该提七天!别看夏目老师吹鼻子瞪眼很生气的样子,心里都乐开花了好不!

一开始来的时候一定预想过会发生的事情,估计羽仁彻的反应比他预想中的更加社畜吧!连质疑都没有直接揽下太政大臣的职务,你这小子的本能和身体记忆到底是记录下了什么啊!

羽仁彻:?

恩……还好吧,五天也够做很多事了,比如……

羽仁彻眯起眼睛,看着被自己捏住要害还能镇定自若的掏出两个布丁,一个塞给铁肠,一个自己吃得开心的太宰。

太宰注意到他的视线,忍痛将吃了一半的布丁递过去,可怜巴巴的说:“只能吃一口哦,不要全部吃完哦。”

羽仁彻下意识的接过半个布丁,看了看太宰,又看了看其他两个人,一时间心里那个决定就有些松动起来。

恩……难不成他和这些人真的认识?

作者有话说:

羽仁彻:失忆了,看谁都像骗子(骗人的事儿干多了的报应)

夏目漱石:是拉壮丁最好的时机啊!这小子早该搞政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