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瀑布汗。啊啊啊!自己人的背刺才是最致命的!中也你个大笨蛋!
羽仁彻又从枕头下翻出了一张户籍善本的复印件,递给了太宰。太宰颤颤巍巍的接过,他鼓着脸喃喃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故意说那种话。直接反驳不就行了?”
“我是失忆之人,严重缺乏安全感,对自己的人际关系也很陌生,除了友人之外,自然也会好奇心爱的妻子是什么人。你能谅解我的不安,对吧,羽仁治?”
太宰脸鼓得都快爆开了,什么不安什么安全感,听起来好恶心哦。
他吭哧道:“我就知道有末广铁肠和条野采菊在,是骗不了你的。”
说着气愤的瞪了一眼条野,条野呵呵道:“房间里安了隐形摄像头,很精彩哦,羽仁治君。感谢招待呢~”
太宰:死狐狸精,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被开除出酒吧四靓仔的行列了!
条野:还有这种好事?
眼见着羽仁家的戏码结束,看客们纷纷鼓掌,并礼貌的云涌而出,各回各家。五条悟中途不满的说:“羽仁治这小子真是没用。”
好几个人附和,又道:“也不是没有好处,比以前更不好骗了。”
“何止是不好骗,他压根就没被骗到。羽仁治这个败家子,骗人起码找个更好的点子吧,但凡说一句给他戴了绿帽子都比骗他入籍靠谱。”
中也奇怪的看向纷纷停步幽幽盯着自己的众人。“怎么了?我哪里说得不对?”
“后者还可以说是情趣,前者的话你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有来无回么?”夏油杰鄙视的质问着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