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老师像是打了场胜战一样,神色松快的带着兰波掠过这一群人,连福泽谕吉跟他鞠躬都顾不上了。现在他的心里眼里都只装得进一件事。

乱步恍然大悟道:“不愧是搞政治的,手段就是脏。”

手段很脏的夏目老师,进门后就开门见山的把一叠资料递给了失忆状态中的羽仁彻。

“太政大臣大人,您之前因为执行个人秘密任务而离开国境,如今既然回来了,也请担负起您的职责吧。内务省现在可是上下欢欣鼓舞,等候您许久了。啊,税务大臣、司法省的高官也……”

羽仁彻快速的将资料翻了一遍,恭敬的双手递回去,打断了夏目老师的话,一手捏着太宰的后颈,一边对旁边稳坐如山的铁肠说:“哥哥,医院的气味不好闻,我想回家。”

夏目老师:“等一下,您旷工也太久了,只是失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总不好再继续消极怠工吧!”

“不是这样。”羽仁彻面容苍白的摇了摇头,看起来像个大病初愈的患者,声音都虚弱了许多,“现在的我没有心神去考虑这件事,抱歉,我脑子很乱,请给我一点时间整理一下吧。”

夏目老师他给得起吗?他给不起。回忆起过往羽仁彻各种各样考验人心脏的操作,他捂着胸口面色发白:“要整理多久?”

“七天?”

“七天!”夏目老师震惊的瞪大眼。

羽仁彻又不太确定起来。他寻思着七天是不是太久了,“那……六天?”

“六天?!”夏目老师拔高音量,拐杖敲击着地面,高声道,“顶多五天,这是极限了,羽仁君,您对政府的重要性远比自己想象中更重要,这一点也请您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思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