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国木田独步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和咒骂声,尽管是每天都会上演的戏码,也依旧不能习惯。

但先开口的并不是国木田,而是那名看起来非富即贵的客人。他起身站在会客室的门口,双手抱胸,嘴角扬得高高的,笑容灿烂得像是身后都开满了艳丽的玫瑰。

然而嗓音里,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心脏被揪紧的危险气息。“骚扰女人?殉情?”

这架势,就像是兄长得知不成器的弟弟干了什么有辱家门之事的既视感。

国木田觉得尴尬,在场其他人也觉得尴尬。他们觉得……貌似大概……被扯入了其他人的家庭纠纷之中。

紧接着羽仁彻问了那个马场的位置,转身往门口走去,招呼都不打。在即将踏出大门时,又转过身来。恰好看到了他们这些人,堵在胸口的气松到一半的样子。

“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对吧?”笑意没有清减一分的青年,声音带着寒意,像是富士山上的积雪一般寒冷。“我的名字是羽仁彻,是治君的丈夫,门风森严,这等事还请诸位不要对外宣传。”

他顿了下,又道:“对了,明天就是他的葬礼,请帖会在稍后递上,转告福泽叔叔和乱步,还有织田作之助,请务必要参加这次丧礼。”

明明说话很客气,却有一种‘如果不来你们知道后果’的威胁逼迫之感。

羽仁彻轻轻的关上门,出发前往赛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