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太宰那混蛋的父亲或者母亲?又或者是祖父母之类的。那小子原来不是海藻里长出来的吗?

“是内子。”羽仁彻的脸上闪过一丝悲痛。“内子的葬礼,需要他参加,这是他无可推卸的责任。”

不只是国木田,连室内的其他人都震惊了。

“看、看不出来您结婚挺早的啊……”国木田的脸都僵硬了。结婚早倒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但结婚早老婆走得更早……

心里有些同情。一时之间,都不好问究竟是这名客人和太宰是亲戚,还是对方早逝的妻子是他的亲戚。一定是亲戚吧,还是血缘关系很近的那种,不然怎么会说是无可推卸的责任呢。

国木田觉得这种私事他不好插手,只能让太宰亲自来。他觉得对方不可能是太宰的仇家,太宰是什么人啊,前黑手党干部,入社以来虽然得罪的人不少但栽跟头的更多,他的敌人怎么都不可能会假装是他的亲戚,还跑到武侦社找人。这种分分钟会被揭穿的理由,不是上赶着送菜吗?

就算是再蠢的敌人也不会干这种事,只要脑子正常的都不愿意和他牵扯上这种有血缘的关系。

于是他让羽仁彻稍等片刻,扯开嗓子吼道:“太宰呢!叫那小子滚出来!”

喊了两嗓子,一名文职人员弱弱的说:“那个……太宰先生他今天请假了。”

“又请假!他是不是又跑去骚扰女人,哄着人家跟他殉情了!”鉴于太宰的前科太多,国木田想也不想的骂出来。

“不是,听他说……今天要去赛马场……那个……赌马……”文职人员说着说着,整个人都差点缩到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