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是被直接忽略过去了。
羽仁彻见织田有些庆幸的样子,心情有些无力。“不,如果是这样的话,反而才是问题吧。”
“怎么说?”
对无法理解这句话的羽仁彻,端起冰水抿了一口,移开了视线。
条野告知他这个消息是出于看好戏的意味,羽仁彻之所以会那么淡定,就是认为织田不会被视为目标人物。他带着太宰过来找他,不是因为担心,而是为了安慰对方。
现在看来,反而是他自作多情。
织田作之助,十六岁,有一头暗红色的茂密短发,这些特征都踩中了港口黑手党刺杀之人的点。然而,也不是因为长得太过早熟,而是因为本人的气质太过稳重、眼神荒芜中带着点沧桑……顶多被认为是长得比较嫩的成年人。
羽仁彻第一次觉得不懂得吐槽之道,神经线粗壮的织田作之助,让他有些为难。
白期待了。
心里如此想着,他手倒是很快的掏出新买的,最新上市的可拍照的手机,给扭打在一起的太宰来个近面特写照。咔嚓一声,将张牙舞爪的表情完美的留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