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德在这时候开口道:“你是因为最近那件事来找作之助的吧?红发少年绝杀事件,从早上开始就闹得沸沸扬扬。”

羽仁彻还没回答,太宰就激动的拍着桌子站起来:“等等,你喊那么亲密干什么!”

纪德用一副敷衍小孩子的语气说:“这是大人之间友谊的象征,我发现和作之助很合得来。”

织田迟钝的嗯了一声:“纪德是外国人,他们那边的习惯是直接喊名字。”

太宰却像是更生气了:“织田作你太好说话了!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合得来,他就是个牛皮糖,你被他缠上了知不知道!”

“比起我,你更像是牛皮糖。果然是小孩子啊,是觉得朋友被抢走了所以不开心么?”纪德摆出了成年人宽阔的胸襟,对太宰的指责非但不生气,还很纵容。“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一个人的社交是不会只局限于一个朋友的,不能仗着自己年纪小,就为难作之助,这样就不乖了。”

太宰,额角冒出一道青筋。“你是在讽刺我吧。”

“没有,你太敏感了。”纪德无奈的轻叹一声,用比刚才更明显的哄孩子的语气道,“我承认你是作之助最好的朋友,我只要屈居做个在你之下的知心好友就行。”

“不管他们可以吗?”羽仁彻见太宰就要扑过去和纪德打起来了,问起了织田。

织田感慨一声:“关系真好啊。”完全没get到太宰生气的点,反而对太宰这种活泼的孩子气反应有些欣慰。

紧接着,将这个问题抛到一边。“若是因为这件事的话,请放心,我早上出去工作的时候也遇到了几波人,既没有被找麻烦,也没有被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