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彻扯了扯嘴角,斜睨一眼这两个先锋刺客的遗态。估计是匆匆从外地赶过来的,屋里的主人,一家四口的尸体被随意的扔在浴室的浴缸里,尸体破破烂烂的,胸腔是空的,脑髓也被吸了干净,上面还留有咒力的残秽。
可真是肆无忌惮啊,所谓的诅咒师。用活生生的人类去投喂咒灵,咒灵还很挑剔的只吃掉自己喜欢的部位,四肢和脖子连碰都不碰。
对他们而言,普通人就犹如猪羊一般吧。
羽仁彻嘴角的笑意加深。
比起被原则限制不能对普通人出手的咒术师,这些诅咒师更让他恶心。
之前羽仁彻还猜测着幕后之人会不会是咒术界的人,在看到只有诅咒师才能登陆的网站里挂着太宰的悬赏之后,这个猜测化为了事实。
是他吧……
他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
知道敌人是谁,羽仁彻心里的小石子也落定,从兜里掏出一颗廉价的水果糖塞进嘴里,补充着大脑快速转动消耗的能量,他还是个孩子,糖分和能量要随时补充,万一以后长不高就不好了。
思维发散性的,想到了笼罩在上空的那个结界。他用手掌盖着眉毛,看向窗外的顶空,在黑夜之中反而轨迹更加显眼的结界轮廓。
心情有些微妙。
因为注入了自己的血肉,灵力对咒灵的伤害性反而加大了,对付这些咒灵,比对付溯行军要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