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心里划过了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想法在脑海里慢慢的成型,身体却自主的推开窗户,脚踩着窗沿用力一蹬,小巧的身影犹如出弓的利箭一般,虚空往租房窗户右边的水管一个横踢,隐身的诅咒师露出了身形,身体横飞出去,撞上了身后的墙体。

破损的脑组织、夹杂着碎肉的鲜血,随着诅咒师的尸体贴墙坠落,画出了一条在夜色下看着纯然黑色的痕迹。

声音惊动了窗户里的人,太宰已经换了个坐姿,手的动作没停,头抬起与悬浮在半空中的羽仁彻双目对视。

太宰眨了眨眼睛,又看到了他旁边墙体上的血迹,撇了撇嘴走过来刷拉一声拉上了窗帘。

羽仁彻有些好笑,侧身躲过了第二波诅咒师的偷袭,手里的大太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灵力汇聚成的刀刃也现出了挥舞的轨迹。月光对灵能者而言,犹如是灵力的填补剂,比起白天,黑夜才是最适合他的战场。

租房所在的建筑物的后院里,杂七杂八的堆满了残肢,有的死在他的刀下,但更多的还是死在被咒灵的反噬下。

躁动的咒灵失去理智的,以快得让人惧怕的速度将主人活活撕咬着吞入腹中,在主人彻底死亡后转而吃自己的身体,到最后化为透明的粒子消失无踪。

羽仁彻抱着刀站在半空中,眸光含笑的看着下方的场景,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响彻天际。

周围还是静悄悄的,即便是亮着灯的建筑物内,也没有人探出头或者趴在窗边察看。

织田拉开窗户,疑惑的道:“听到枪声不敢出门很正常,但这种程度的持久的惨叫声,附近的警署不应该没有动静。”

“是结界哦。普通人是看不到的。”羽仁彻轻松的道。“能将一定范围进行隐藏的术式,咒术师的标配,我记得好像是叫做——帐。”

前头的诅咒师设下了帐,死后帐消失了,又被新来的诅咒师设下的帐快速的覆盖,正因为拿捏的时间够准,就像是帐一直都存在没有被撤下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