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这个死缠烂打的高喊着还会再来的咒术师后,羽仁彻倒是没有急着回去看望受了惊吓的太宰。
恩……当初之所以用术法将对方整个器官弄走,也是期待着会有这一次对话的一天。
毕竟若是只要血肉作为研究物的话,倒也不必搞成那样。可问题是,用来将锅甩给那个销声匿迹的幻术师的,禅院家嫡子的那个零件,已经被他毁掉了。
因为是被封印在特殊的符箓里摧毁,就算用异能力也无法完全恢复,起码会丧失掉一部分机能。
反正也不是什么致命的紧要器官,估计连他本人也不会太在意。
自认为这件事已经解决的羽仁彻,思考着怎么给太宰报仇。
这个城市,还是太乱了。
他已经等不及政府的介入,想要提前结束这种乱象。
想着想着,又觉得有一点不对劲。
好像背后有什么推手,在促成此事。
是盯上我了么?
羽仁彻心里想着。
不对。若是真的有幕后推手,也不会盯上我这样的人。
若真的是针对我的话,比起期待我做出成果,更像是……推入深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