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了。若只是抱团取暖的两个孤儿,也不用照顾到这份上吧。

注意到五条悟有话要说,在和中也告别之后,羽仁彻先将太宰送回租屋,目送对方进门,才将他带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

“我听闻最近咒术界的麻烦事不少,很意外,竟然会在这里见到你。”羽仁彻语气带着嘲讽的意味,还有明眼人都能察觉出来的攻击性,“横滨算是你们的禁区,不是么?非特殊理由不能踏入。”

五条悟耸了耸肩。横滨市一直就是特殊的,特殊的地理环境和势力分布,曾有过一些世家往这里伸手,却差点被手连窝一块儿端了,付出了不少代价才撤出。

这里就如同野犬的窝巢一般,接纳着形形色色的人,但若肖想着不该想的东西,就要看能耐的。是包容性和排外性呈现着两种极端的奇异之都。

不过禁区这个名头却是近期才套上的,估计上头那群老头子跟政府做了什么约定吧。听闻是个在政府里很有名望的人出面促成的。

五条悟对羽仁彻的感官并不算坏,虽然上次碰了个硬钉子,但也没吃到亏。或者说,他应该要谢谢对方,给政府找了个理由搅动了咒术界的一滩死水。

作为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的现任家主,五条悟对咒术界那群老顽固可以说得上是厌烦,看待他们就像是看待家门口对面的垃圾场一样,且无论最后与政府达成什么样的协议,对他个人和在意的事物而言,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他之所以留到现在,还乖巧的一路上安安静静的理由,自然是为了不触碰到羽仁彻那根‘在意同居人,仇视咒术师’的敏感神经。

“我知道你有一些特别的才能和来历,我对这个也没有什么好奇心。”骗人的,好奇死了好不。

之前这小子用的那套完全感觉不到咒力,却能感觉到一股纯粹奇特能量的符箓和阵法,好奇得让他抓肝挠肺恨不得翻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