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么一个狡猾的小子,却是他在这个世界结下的第一份,也是最重要的缘。

虽然口头上威胁过对方会打断他的手骨腿骨之类的,但其实除了第一次的时候,羽仁彻在之后都未曾动过太宰一根手指头。

有些人会因为惧怕疼痛而屈服,但在太宰这里不适用。如今,倒是有些庆幸于自己之前对他的纵容。

若是要再多见几次他这副样子,羽仁彻觉得自己都要按捺不住脾性了。在经历过天元的挑衅之后,太宰又出了这件事,要不还是去学学占卜吧,看看他们羽仁家是不是近来运势不太好。

警察看到来的是个未成年的小孩时,还有些皱眉。在电话中声音听着有些失真,要将那个稳重而冷静的声线与面前这个都没他腰高的小孩子重叠在一起,有点难。

他伤脑筋的说:“你们有其他能来接的人么?我是说,成年人,监护人,家长这类的。”

“跟我说明就行,进来的是三个人,却只叫了我一人来,我总不能愧对这份信任吧。”羽仁彻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假面,语气里带着无法拒绝的强硬。

警察咽了一下,明明早就习惯于应付各种各样的人,却在对着羽仁彻的时候,反而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把原因归咎于自己最近太累了。

反正横滨市警人手不足,一人当两个人使用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新闻。

中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因为森医生今天很忙,就没有叫他过来。”